http://waf.126.com 我叫五二愣,爹妈也没给起个好名字,穷了一辈子,现在开放了,让发财当地主了,身板又不行了。我一个字也不认识,说粗话,想说些中听的也不会。你想,龙生龙凤生凤,我爹是骟猪的,就是把公猪和母猪都弄得不生崽子,和村进而管计划生育的人一样,都是干那种活的。
你是北京的?这钱是给我的?让我说五原城里当年给予小日本鬼子强奸的女人事?
我告诉你,这事解放后一直没敢说,我爹就是因为这事给用木头棍了打死的,其实他是替我死的;我是独子,不能死,要死,这样姓就断了。
都说傅作义能打仗,实话说吧五原那仗可把傅作义打惨了,大兵死一地;也活该,谁让他们是国民党的军队呢,日本人不打他们,我们共产党也得把他消灭,那时,两家打的正欢,日本鬼子趁家里打架,便占了过来。这共产党不打他了。结果,一个照面,国民党军队死的死亡的亡。
那一阵子吓得大家直往地窖里钻,大姑娘把头发都剪短了,冒充男人,怕让国民党散兵抓住祸害,也怕日本人糟蹋了。小日本是皇帝,要什么姑娘村长就得给什么姑娘,不给脑袋真的搬家。
有时姑娘们就让国民党散兵糟蹋,好孬是让中人自己干了,没让小鬼子强奸,也说得过去。
五原城被小日本占了之后,来了一辆卡车到了我家,停下来。下来一车日本兵,一个汉奸指着我爹说:你起来,跟皇军走。我爹躺在炕上打摆子,浑身发抖,问:长官,让我干什么去?
汉奸说:带上你的家什。
爹说:是不是给皇家军骟猪去?
汉奸给了我爹一个嘴巴子:你这话要让皇军听懂,小命没了。去骟人,骟刚刚从山西太原运来的女人,军妓懂吗?
爹吓坏了:长官,你知道我,我是骟猪的,女人没骟过,我不会,你找个妇科大夫,张庄葛大夫行。
汉奸说:葛大夫今天让皇军打死了,就是他不骟这些女人了,一会你能看到他吊在门上狗扯着吃呢。
我爹一听赶紧起来,也可能起的猛了一些,一头裁到地上,鼻口往外窜血,不醒人事。
汉奸和小日本一看,踢了爹一脚,见没反应便指着我问:你骟过猪吗?
我说:没动过手,一直跟爹干。
汉奸问:骟人去你会不会?
我说:我连猪也没骟过,人更是没碰过。
汉奸跟小日本不知说了些什么,小日本二话没说把枪栓一拉,开路!“
我不走不行,不走就毙了我;他们可是说毙谁,就毙谁,不像现在还能走后门。
汉奸把骟猪家会什出来,让我拎上。
我被拖拉到卡车上,我不明白骟女人干什么,又不能养膘当肥肉卖,再说这骟人爹不会,我更不会了。人们宁肯跑个几十里也请我爹骟。他骟的牲口刀从来不发炎,不长疮,长口快。我一路上和汉奸说不会骟人。汉奸说我找死。我问骟人干什么?
他说这样她们不会怀孕能接待更多更多的皇军,干活大大的。
我心想这下是死定了,我家肯定绝户断后了。
这女人的那玩意在什么地方,我根本不知到什么地方,猪的还能马虎找到地方了;我也想好了,实在不行,我给自己脖子一刀也就算了。
到了粮库里,我一看有五、六十个女人,都是一丝不挂,横躺竖卧地睡在木板上。
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光腚子女人,离得这么近看;我的心呼呼地直跳,不敢看她们。她们好像不太在乎,只是望着我不说话。
这时我看见葛大夫的尸体倒挂在门框上,两只狼狗把脑袋啃得血扯胡拉,眼珠子掉在地上,鼻子给咬掉了,肛门上插着一把东洋刀,血顺着背流下来。葛大夫早就死了。
我刚刚站好,被一个日本当官的领进一间小房子,房子里立着一个门板,板上铺着大白布,还有一盆开水。我想,他们让我在这骟这些女人了。我更害怕了。门口站着两个拿枪的日本兵。
汉奸把骟猪家什往门板上一扔:别骗皇军,小心我把你骟了。
这时,他们拉进一个光着屁股的女人,看样子也就是18岁,正是黄花姑娘;他们捺猪似地把她抬到门板上,用绳子把乱蹬的手和腿捆上。
我不骟也不行了,身后小日本刺刀顶着。
我胡乱地洗了一把手,小日本好像往里放了什么药水,直打鼻子;把骟猪刀子拿起来,走到两眼流泪的姑娘跟前。
姑娘跟我说:大爷你行行好,一刀利索我吧,求你积积阴德,我到阴曹地府保估你。
汉奸给了她一嘴巴:你想得美,皇军还没X够你呢,开刀,你还愣着干什么?
我的手第一次近摸到女人身上,哆嗦得我手不知往地方放。我也不知怎么骟,往什么地方割口子。
汉奸见我手哆嗦,和日本当官的说了什么:喂,小子,皇军说,这个女人给你当练手了,死了活该。
我一闭眼,刀子往小肚子一拉,照着找猪的地方,把手指伸进去勾。
这个女的疼得大叫起来,浑身拌动,要不是绳子捆着,她会咬死我。门板被她弄得直摇;两个小日本赶紧上前扶住。
我是一脸冒汗,勾了几次也没勾到东西;这猪和人的不一样?不是长在一个地方?冷汗和尿都吓出来了。不知怎么地,勾出来了。我也不敢相信它是不是我爹经常骟的东西。反正小日本喊姑娘叫汉奸骂,一闭眼就是一刀,该死活就今天一下了。
女的痛得死过去了。
我用白线穿过麻油把女人小肚子伤口缝上。
两个小日本把这个女人抬下去。
我也不知骟得对不对,反正骟和不骟都是一个死了,照着第一次女的我就一路骟下去。我爹说我这个人手笨,不能继承他这一行。可不是,我一上手骟的他妈的是人。我爹没骟过人,我爷爷也没骟过人。,我祖爷也没骟过人,轮到我这一辈他妈的出息了,骟人了。
我一口气把五十多个女人都骟了,她们哭闹得像杀猪。说实在的,她们很像脱光毛的肥猪;她们不骂小日本,都朝我来了;最次的也求我给她一刀杀了算了。我敢吗?我这一刀结束了她,汉奸一枪把我们家打得断子绝孙了。
这五十多个女人都被抬回粮库空房,我只给每个人伤口抹了些青盐面,杀得她们把腰团得紧紧地。
我以为骟完,小日本会放我走;不,他们要留我在这,说是明天有要事;我感到不好,半夜装成拉肚子翻过墙逃回去,背上老爹跑到蒙古朋友的草地躲起来,一直到小日本投降才回来。你应去找找当年的汉奸,还活着,67岁了,叫周宗仁让政府人陪你去,他会说的。